守在这里的是一个高壮的中年男人,他张口就来:“我的地还没有浇好。”

顾秋实似笑非笑:“那你得跟钱家商量,他们愿意往后挪时间,你就可以继续浇。他们如果不愿意,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扭头问钱家的大儿媳妇:“嫂子,你说呢?”

钱家的媳妇当然不愿意,要是愿意,昨天两家也不会打起来。她立即起身:“浇到什麽时候是个够?说得好像谁家地里不缺水似的,要我说,就不应该拖时间!”

顾秋实笑着赞同:“对嘛。”

说着,他已经跳下水渠,直接把水往自家的田里截。

“你住手!”中年男人呵斥。

顾秋实擡头:“你要是想多浇,跟钱家人商量好,合起伙来只压榨我们家,欺负谁呢?还是,你要不要接骨?”

他掏出一两银子扔在中年男人前面,然后又抱了一块截水用的大石头,作势要砸人。

中年男人:“……”

“你这是什麽意思?怎麽能动不动伤人呢?”

顾秋实振振有词:“我赔偿了啊!”

围观衆人里,有人看不下去:“你这故意伤人然后赔偿,跟恶霸有什麽两样?”

顾秋实颔首:“那他的做法和恶霸也没区别啊。同样都恶,只看谁恶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