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则觉得她说这三个字时,能够收敛一下脸上灿烂的笑意,可能会显得更真切。

“你说,她什麽时候才会不出石头,改出别的呢?”季清羽有些疑惑,“难道是因为这游戏叫石头剪刀布,她按照顺序在玩吗?”

“说不定她在迷惑你。”冯成则淡声笑道,“等下次赌点大的,她赢的几率不是更高?”

如果是他来赌,他就会这样。

迷惑对手,让对方尝到甜头,以为是稳赢的局面,再在最后关头,给予重重一击。

季清羽第一反应就是被逗笑,笑着笑着,她不确定了,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问道:“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

沅宝成精了!!

冯成则忍俊不禁。

他开了领带柜,“帮我挑。”

她来到他身侧,弯腰,手指拂过质地柔软的领带,偏头打量他今天的穿着,挑了条深蓝色,才踮起脚尖,又被他搂着带进怀里。冯嘉沅在很多事情上,也被教得很有礼貌,离开主卧时,她帮父母重新关上了门,外面的一切动静都听不清。

季清羽被抵在中间的手表柜上。

外面套着的睡袍忽地滑落在脚踝边堆着。

她被抱起,坐在玻璃柜上,下面摆放着他的腕表、领带夹、袖扣,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都是冯成则这个名字的一部分。

冯成则的上班时间并不是随心所欲,他每天的日程表也很满,早上晚去一个钟,同时也会意味着他会晚归一个钟,因此,他还是打算八点二十準时出门,只剩二十分钟也做不了什麽。

八点二十五,司机为他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