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我有我的安排。”冯嘉沅松开了手,回头打量爸爸,皱着浅浅的眉毛,总算是发现了不对劲,衬衫领口光秃秃的,“爸爸,是不是要我帮你挑领带?”

季清羽努力憋住笑意。

这是冯总最近培养出来的一点乐趣吧?每天早上都要在衣帽间等她,等她挑领带,系领带。

她承认,她也琢磨出了趣味来。偶尔她也会找视频教程,学习温莎结、曼哈顿结……虽然这玩意儿学着也没太大用处,但她想看冯成则惊喜的眼神——当然,他的情绪太过淡定平稳,她至今还没见过他为什麽事大惊大喜过,实为遗憾。

而他,也在慢慢熟悉她的首饰柜。

冯成则朝她这儿瞥了一眼,委婉拒绝:“你妈妈会帮我挑。”

“那……”

冯嘉沅眨了眨眼,兴致勃勃地攥着小拳头,“我跟妈妈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帮爸爸挑领带!”

冯成则还未来得及出声,季清羽已经轻快地应下了:“好啊!一局定输赢,让爸爸当裁判怎麽样?”

“好好好!!”

冯嘉沅兴奋极了。她好喜欢每天早上来找爸爸妈妈玩。

前两天妈妈跟她躲猫猫,她去学校跟徐逸川他们说了,他们都用特别羡慕的眼神看她。

冯成则:“……”

他只好倚在一边,气定神閑地看着这母女俩玩游戏。结果没有任何悬念,除非季清羽刻意放水,毕竟家里人都知道只要冯嘉沅玩这个游戏,第一次出的永远都是石头,她对石头爱得深沉。

冯嘉沅虽然输了,但一点都不沮丧,分别给了爸爸妈妈一个熊抱后,背上书包高高兴兴地去上学了。

“好可怜。”季清羽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