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想试试冯成则的酒,色泽看起来比她杯中的更诱人,尤其是里面还有没化开的冰块。

“还是想试试?”他问。

季清羽诚实地点了点头,“没喝过,有点好奇味道。”

“行。”

他起身,出去了一趟,折返回来时,手里多了个装有冰块的杯子,另一只手则是一瓶洋酒,他并不是吝啬,只是这酒有点烈,他成年后第一次碰时都很上头,因此,他只倒了恰好一两口的量。

他估计她这张嘴里也含不住多少。

是她的一两口。

季清羽双手接过,唇瓣贴着杯口,小幅度地仰头,柔顺的长发也滑至肩背,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

冯成则没坐着,而是单手拎着酒瓶站在床边。

他遮住了床头阅读灯的柔和光线。

季清羽入口只觉得烈,口感很複杂很刺激。她努力吞咽,没有被呛到,但仍然有些狼狈地擡眸看向冯成则,苦着脸说:“我确实喝不来……”

冯成则眼里闪过笑意,他摘下的眼镜并没有戴上,看着比白天时要温和一些。

在一些事情上,男女都是心照不宣。即便白天醒来时很尴尬,但季清羽也不会主动提出分房睡,可能産生过念头,但又会被掐灭,这就好比她在高一时不小心穿到了大二,哪怕上的并不是她的目标大学,她也不可能退学。

或许冯成则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毕竟他们结婚四年多,女儿马上也快四岁,过去更不是有名无实的夫妻,现在还有各种利益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