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条件有能耐撤走望远镜的只有那麽几个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也清楚,他的可能性最大。

分析清楚透彻以后,他就不想让季清羽知道,除了让他尴尬,让她不自在以外,这事没有任何的作用。

于是,对着季清羽炯炯的目光,他选择主动避开。

季清羽傻眼了,愣住了,不可置信了……

等等??

他这是在不好意思吗???

她也不傻,结合他在餐厅包厢说的那件事。即便他刻意地、生硬地在回避,她大概也能猜到,也总算明白他晚餐时为什麽脸上会偶尔闪过的微妙的恶心表情。

呃……

望远镜究竟是不是冯昱为了给她浪漫惊喜运来的。

后来又是被谁挪走的。

它是一件追溯起来没有任何意义的小事。运过来是冯昱的手笔又怎样?这份感动、浪漫时隔五年才送到她面前,就像是精心制作的蛋糕放了五年一般,哪怕它保存完好,她也不可能去吃上一口。

撤走是冯成则的手笔又怎样?那是他集团名下的酒店餐厅,他有权让那儿所有让他看不顺眼的东西消失。

她的好奇心还没那麽重,接着很识趣地转移话题,杯中的甜酒被她不知不觉地喝了大半,“这个挺好喝的,一点都不沖。”

酸味跟甜味平衡得恰到好处,以她二十二岁的味蕾来评价,比飞机上的桃红香槟还要好喝。

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