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春一眼便看出他是不想去,替他接过话,探头问:“你便是值离?”
值离愣了一下,这才把目光放在元春身上——他见过几次公子同这位小姐在一起,且每次说事,公子都不避着她,关系不一般。
他是做近卫的,自然有眼观鼻,鼻观心的本事,知道这女子同公子关系不一般,虽迟疑,还是恭敬问礼:“回姑娘,正是在下。”
“听说你很喜欢吃果子露,一次要吃三碗。”
猝不及防的话题叫值离抱手鞠礼的动作顿了下,却已经下意识答:“没有啊,我小时候因为贪吃糖闹了蛀牙,换牙之后,我娘便不许我吃糖了,时间长了,我便不喜欢吃甜的了,甚至还得了一吃甜的便想吐的毛病,大夫也查不出是什麽原因。”
明明是无厘头的话,元春却问得很认真,仿佛值离方才说的那些很着急的事一下子都不存在了一般:“这样啊……那糖葫芦,蜜饯,饮子,蜜水什麽的,都吃不了了?”
这些都是江酌去城外看她的那几日,给她带的,当然,借口当然用的都是值离。于是,听他们说了半晌,江酌忽然开口,把人叫回来:“别问了。”
元春就笑了:“怎麽了?”
江酌掀了掀眼帘看她:“不是说耳朵痛?来擦药。”
“我才不痛呢。”元春看着江酌的耳朵,没看到什麽变化,但她还是故意说,“脸红了,害臊了?”
“你同他说话太久了。”江酌一脸无所谓,只有耳尖微热,“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