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嘴角微动,却第一次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只她也知道,此次不说,意味着什麽,可事已至此,她却不得不低头。
京中乱成了一锅粥,只有一处,倒是僻静。
便是江府的别院。
元春没邀请江酌去她家,江酌倒是先把元春请来了,两人从九曲回廊过,路过一片青湖,里头没有种荷花,湖水倒影着湖面上的廊桥,元春边看边感叹:“你还说要去我家躲雨,只见过贵府的亭台水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邀参观寒舍了。”
“我这里徒有其表,比不上你那儿金玉藏中。”
元春觉得他这话花言巧语得厉害:“我一整个院子,都比不过你一个凉亭雕梁画栋,哪来什麽金玉。”
江酌扶着她的手,从小桥上下来:“没说金玉指的是钱财。”
“那是什麽?”元春笑起来,明白过来,这句才是花言巧语。
江酌由着她了:“人啊。”
只两人话音刚落,便见值离匆匆赶来,马进了院子,跳下来的时候,衣摆都在飞,看起来很着急,顾不上元春了,直接同江酌道:“今日放榜出了事,如今礼部尚书已经在门外了。”
值离一脸急切,可江酌听完,却只有一句淡淡的:“知道了。”
值离叫他这话说得怔了一下,一时间没明白江酌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