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思颍这才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说:“人太多了。”
江之言笑了笑,从袖中将平安福拿出来:“下官专程在庙里替小姐求的,曹小姐若不嫌弃……”
前几日,父亲还当着她的面夸过江之言有才干,重理黄册的事这般难办,上到长史,下到佐助之官皆在推诿,他却办下来了。父亲甚少夸一个人,想来往后是想重用他,思及此,曹思颍没有驳他面子,叫橙时收起来。
“多谢江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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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年,江酌在京中崭露头角,先是马疫案、拐卖妇女、再到后头的侵地案等等,无一不是大案,也无一办得不好,百姓们听说他从定安来,便想到先前定安有位江大人,替江霁昭雪不说,还揭发了贪赈案,让朝廷的蛀虫得以被揪出,国子监等监生更是对江酌格外推崇。
便是这时,江酌乃是先皇血脉的事情再一次传出,让人们正视江酌的身份——因为有秦王的前车之鑒,不少大臣对江酌持的是隔岸观火的态度,可渐渐的,也开始有了站队之心。
秦王殿中。
李蒙将桌上的茶盏一扫落地,瓷器破碎的声音清脆刺耳,来人被吓得跪倒在地,不敢擡头,然后就听到秦王开口:“礼部的人也往江酌府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