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是因为元春在怕,怕江酌知道他走后,自己同别的男子走在一起会难过。
那时候虽然元春不接受自己,但江之言还挺高兴的,因为元春至少对他还是特别的。
直到这一年来,元春不再躲着他,也几乎不再提江酌的名字,包括元春身边的人,但江之言知道,不是因为她放下,而是因为她知道,就算没有江酌,自己也不会再喜欢上其他人。
说不出口的思念才叫喜欢……
江之言后知后觉,将这平安福握了稳,却觉得没意思。
只他擡步回城的功夫,瞧见道路对面的马车很是眼熟,想到什麽,连忙走了过去,在车帘外头问候,语气殷勤:“曹小姐怎的来了?”
曹思颍一早便看到他了——上回施粥时元春出了事,今日元伯父元伯母又不在,她不大放心,特来看看。
原来江之言若不送她,她也会送她的。
且曹思颍没想过江之言会来打招呼,但听到声音,她还是打起轿帘,露出半张芙蓉面,凤眼微垂,声音淡淡:“路过。”
“今日城隍庙会,不少人来求平安福,不知曹小姐可求到了?”江之言也不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