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故意逼问曹一林,庄文沖的下落,不在最好,但在也无妨,不管如何,在得到曹一林的消息之后,庄文沖都会走。
而庄文沖一走,细蕊又将崇仁的密信递出去,江霁的案子自是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谁会想替他伸冤?
谁又敢替他伸冤?
高鸿要找的,从来便不是庄文沖。
“就不该让你去找他。”江酌看见元春坐在榻上出神,揉了揉她的发顶。
元春便擡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只现下这眼同昨日那眼,全然不同,里头只有担心,她揪着他的衣襟,紧紧不放:“怎麽办?你要去吗?”
一边是江霁的清名,一边是秦王的陷阱。
去了意味着什麽,元春心知,江酌肚明。
江酌沉默着,两只手撑着床边,闭上眼睛,倾身,安静地抿了一下她的唇。
登闻鼓
江酌没有说话, 只是不轻不重地亲了她许多下,从唇瓣到眉眼,从鼻尖到额头, 一下又一下,不含情|欲的,像是抚慰, 直到元春抓着他衣襟的手不再那般用力, 他才张开怀抱, 把人抱进怀里。
元春埋首在人颈边, 闻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江酌是不熏香的,只他身上有种淡淡的,清爽的味道, 闻起来叫人觉得很亲近, 她闻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被从榻上抱了起来, 她的手跟着用力,有点害怕掉下来,但江酌抱得她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