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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出了门,睡觉就晚了许多,江酌洗澡回来,看到元春已经躺下了,眼睛虚虚地睁着,像是困得不行,他替人掖被子,一擡头,看见元春那双杏眼正盯着自己瞧:“怎麽还不睡?”
元春困得有些犯懒,故技重施:“过来一点……”
这话一说,江酌还有什麽不明白,眉峰微擡:“今日的份不是已经咬了?”
元春不乐意,呢侬软语的:“那是你气我。”
“只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江酌说的是她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那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
“学人精。”说起那日,元春便心虚了,知道今晚不能亲下巴了,便乖乖缩进被子,“……那明日不要忘记。”
江酌应了声,把灯吹了。
元春也闭上眼睛,等着睡着,只榻上一阵悉索,忽然,她掖到下巴的被子被扯下来了一点,江酌凑上来,亲在她嘴角:“还你了。”
不分离
翌日清晨, 三人在饭桌上碰头,江酌将捡回来的两锭银子放在桌上,把昨日的事同元春和庄文沖说了。
庄文沖捡起其中一个握在手里, 上上下下地抛着:“没想到去了一趟青楼,白吃一顿饭不说,还挣了两锭银子, 看来青楼也没有传说中的那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