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当成驴肝肺,庄文沖嗤笑一声,他还不想知道:“小心今晚没地方睡,赘婿。”
江酌自然不会没有地方睡,因为元春没有赶他,这人甚至就没跟他说过话,连沐浴之前取衣裳,不小心打了照面,元春都是擡头看了他一眼,就红着耳朵溜走了……
只这回洗完澡,回了屋,元春躺在床上,窝在被子里,睡在角落,只留了个头顶给江酌。
“……”
江酌抿了抿唇,想着昨日是不是把她吓着了。
也是,元春的娘亲从十岁开始便不在身旁了,她也没正经相过人家,要不是出了变故,他们也不会成亲……也不算成亲。
其实,便是正经议亲的女儿家,应当也是快出嫁了,才会有长辈提点一些吧。
罢,不开窍便不开窍吧。
江酌吹了灯,掀开被子躺上榻,仰面躺了一会儿,心里算着时间。
大抵半炷香的功夫过后,江酌撑起身子,把人从被子里刨了出来:“气什麽?”
元春的脸红红的,看起来像是闷了太久,憋声憋气的不敢看他:“没气……”
江酌看到她的脸红成这样,声音都硬了几分:“那躲什麽?”
不知为何,因为这句话,元春的脸更红了,她蛄蛹蛄蛹地用被子把自己藏好,然后轻声说:“过来一下……”
江酌不明所以,但还是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