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1。
元春听得一怔,随后便听到了曹思颍的声音——
树枝茂密,枝桠繁複,正如我对你的爱慕之心郁郁葱葱。
只可惜,我喜欢你,可你还不能知晓这份心意……
入夜,两人都下了差。
只今日用饭时,桌面上难得安静,惹得庄文沖惊疑地看了他们好几眼,是等到元春收拾碗筷的时候,才凑过去问:“你们吵架了?”
江酌因为他这话,怔愣了一瞬,后失笑地捏了捏眉心,这是想到今日早晨了。
清晨,元春明明早醒了,长长翘翘的睫毛抖得不行,却还要装睡,大有一副他不起来,她便也睡到天荒地老的意思。
他想着昨夜不小心碰了她的小衣,想着她昨夜不敢抱……
明明是个什麽话都敢说的小娘子,投怀送抱也不含糊,到头来,其实是个不开窍的。
“没吵架。”
“那怎麽不说话?”庄文沖不信,这两人成天腻在一块儿,连洗碗都要黏在一起,说起话来酸溜溜的,只今日,不说话,甚至眼神碰了碰,就分开了,肯定是闹别扭了。
“问这麽多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