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命令,兰椿掉头往后。
淩寒声被侍女拦住,也是一愣,“……池蓁蓁买给我的?”
兰椿笑道:“是呢。帝姬殿下总是想着您的。”
淩寒声:“呵,定然是她兴致所起,买了却又不想吃了,才想到吾的吧。”
“……”
话虽如此,淩寒声还是很给面子地撚起一块,咬了口。
这民间的小吃,虽用料不比宫中,但入口即化、回味无穷,倒也别有一番酥甜风味。
淩寒声牵唇,很轻很轻地笑了笑,总算露出几分少年人的表情,“你去告诉她,若是再胡乱买东西浪费,吾定然要去找父王告状,扣她的月例。”
“……是,殿下。”
只是,等两人一同望向前方人流之时,池蓁蓁早已淹没其中,没了影子。
……
趁着灯会,王都内的教坊也排了支新舞,引得城内不少年轻子弟竞相前来观赏。
池蓁蓁一掷千金,在那教坊三楼包了间房,又点了不少好酒好菜,倚着栏杆,乐哉乐哉地欣赏起来。
待那舞乐演到中场,她等的人,总算姗姗来迟。
池蓁蓁感觉到身后有人,蓦地回过头去,恰如其分地撞入一双深沉眸子里。
她怔了怔,先去看背后的门,“我明明落了锁……”
自然,对于晏小将军来说,一扇屋门算不得什麽,压根拦不住他的脚步。
池蓁蓁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不以为意,笑吟吟地喊他:“晏知月,你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