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内,火树星桥,花灯齐上。
满街都是热热闹闹的。
池蓁蓁买了一盏兔儿灯,拎在手上,同兰椿说着悄悄话。
“……那淩寒声竟然跟了这麽久还没走。今儿到底是什麽日子?该不会瑜国趁着灯会,卫国子民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开战吧?”
她被自己的假设吓得花容失色。
兰椿:“殿下,若是如此,陛下也定有防备。”
闻言,池蓁蓁点头,“那倒是。义父向来未雨绸缪。……所以究竟是为什麽?你知道今日宫内有什麽事发生吗?”
兰椿踟蹰片刻,凑到池蓁蓁耳边,悄声道:“今日,传闻那小姐会入宫觐见。”
“那小姐?就是什劳子晏家旁系,那个宫雪吗?”
“是。”
如此说来,池蓁蓁立马就懂了。
想来,定是义父担心淩寒声心情不虞,故意找个借口将他弄出宫,免得面对那番场面。
那宫雪若是真被立为新后t,往后便是淩寒声的嫡母。
他亲母早逝,却要唤一个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人为母亲,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心里会有多难受。
思及此,池蓁蓁低低地叹了口气。
脚步一顿,在旁边的摊位上买了一盒子龙须酥,示意兰椿拿给到后面,去给淩寒声。
想了想,她又同兰椿耳语道:“就说是我不想吃了。但他要是敢扔,明儿我就找人参他一本,灾情未过,太子殿下却浪费粮食,不堪担当表率。”
兰椿:“……”
兰椿:“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