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敬仰我吗?若是如此,为何要狠心将我送去和亲?明明、明明……”明明她喜欢的是他啊!
晏知月面不改色:“和亲之事,尚未定论。况且,臣也并无决定权,殿下找错人了。”
闻言,池蓁蓁扁了扁嘴,并不买账,振振有词道:“你若是不找我父王退亲,我们明日即可成婚,便也不会有和亲的可能性了!”
说完之后,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不错眼地盯着晏知月,似乎想等他的反应。
嘴角不自觉微微抿起,颊边带出两t个凹陷的小坑,仿佛能盛下一杯佳酿,温香软玉,碰一下就会醉倒其中。
可惜,晏知月依旧没什麽反应,话里话外都是撇清关系的冷淡,“殿下慎言。儿时父母的戏语不可作数。”
什麽娃娃亲,说到底,也只是帝王给池蓁蓁擡身价的权宜之计罢了。
她本只是义女,若是加上有晏家这一砝码,在外人眼中,地位自然而然水涨船高。
但若是细想来,两人并无媒妁之言,也无交换信物,何谈定亲一说?
池蓁蓁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为何不可作数?我喜欢你啊。”
她直来直往,不见任何少女羞怯之意。
这般倒是叫晏知月怔了怔,侧过脸,目光终于缓缓落到了她脸上。
“……殿下,为了拒绝和亲而向一个陌生人示爱,绝非良策。若是让人知晓,只会叫旁人看低了去。”
……
三言两语,晏知月成功再次将池蓁蓁气倒。
她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将被子胡乱踢成一团,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人:“呆子!是打仗打傻了吗!这麽呆的人,以后该如何替父王守护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