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月放下笔,招手,示意池蓁蓁过来。
等她到了跟前,又拉过她的手指,弄了点血出来,让她按上指印。
这下,两人的血也在纸上互相交融。
晏知月平声开口:“无需与天地立誓,既然已经答应你,那便立下字据。这婚书是为血契,从此之后,无论谁有违背,便要受灵力溃散之痛。”
池蓁蓁:“…………”
血契?!
她张了张口,有些不敢相信地屏息。
晏知月还在继续道:“血契为盟,无论谁身死,另一人也不可独活。”
这便是池蓁蓁招惹他的下场。
生生世世,都要与他绑在一起。
闻言,池蓁蓁却也丝毫不敢露出异样之色,只是扑进晏知月怀中,牢牢地抱住他的腰,坚定道:“阿月若是身死,我定为阿月殉情。”
晏知月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里有雪山融化似的温柔,“好。”
……
到底是皇城,客栈送来的酒也比普通的酒香。
池蓁蓁酒量不佳,喝了两三杯,脸颊就已经如火烧云一般,说话也开始不太利索,“这、这酒,倒是、是与我在扶玉峰……挖出来、来的那一坛……有点像……”
晏知月沉默一瞬,开口:“那酒,应当是我父亲埋的。”
用途麽,不必多言,泰半是打算给他娶亲的时候开。
谁曾想到,阴错阳差,还都是被池蓁蓁给喝了。
只可惜,池蓁蓁没听懂他的意思,或许是压根没听清,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又磕磕绊绊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见状,晏知月立刻压住她的手,“别喝了。”
“……”
这会儿,池蓁蓁笑得很漂亮,眉梢眼角都是春意,“那阿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