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曲终了。
婚服也差人送了上来。
两人各自换上。
池蓁蓁已然见过晏知月穿,但晏知月却也是第一回见她着红衣。
她生得瘦弱伶仃,平日总显得楚楚可怜。
红色豔丽,衬得她皮肤更白,却更有气色了些。在红烛光的映衬下,有种天真的妖冶气质,像在勾着人去采撷。
晏知月表情未变,手指拢在袖中,指腹不由自主地摩挲了几下。
池蓁蓁对他的淡然十分不满,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笑吟吟地问道:“好看吗?”
晏知月:“……好看。”
池蓁蓁:“那就好。后面该做什麽呀?是要喝合卺酒了吗?还是要先拜天地?”
她活了千年,也是第一次成婚。
虽然这婚事是她硬磨来的,有着不为人道的目的,但该走的仪式,也阖该走一走。
这可能是她和晏知月最后的温情时刻了。
能拉长一些也好。
池蓁蓁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就愈发显得兴致盎然,如同迫不及待一般,引得晏知月都忍不住笑了下。
“你这兔精,太不害臊。”
说完,晏知月起身,走到书桌边。
他以灵力为墨,用毛笔轻蘸,一字一句地给池蓁蓁写下婚书。
[晏知月与晏蓁,从兹缔结良缘,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海枯石烂,永世不离。]
灵墨落于纸上,泛着微微的金光。
如同金色的枷锁,将两人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