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先回吧。”
“好。”
……
霞光铺成一条长毯,一路绵延,又被两人轻描淡写地一路踩过,轻轻巧巧,毫不费力。
如同话本中天长地久的场景。
池蓁蓁挽着晏知月,觑了觑他抱着的琴,忍不住问道:“这琴是哪里来的?”
“买的。”
“你会弹吗?”
“嗯。”
晏知月颔首。
池蓁蓁眼睛亮了亮,“是要弹给我听的吗?”
“……嗯。”
晏知月虽然从小身在剑宗内,学的是使剑的本事,修炼的是灵力灵术,但君子六艺却也不曾落下。
母亲曾说过,既生于世,正身为先,存志于后。
若是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学,也只能是个武夫子,遇事难以明理,又谈何正身呢?
晏知月本身对此没有什麽兴趣,不过,既然是父母t的要求,閑来学一学也无妨。
只是,父母死后,也再没有旁人听过他弹琴了。
池蓁蓁是第一个。
晏知月倒没什麽其他想法,只是觉得,她可能会高兴。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