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蓁蓁说不出心里是什麽滋味。
在越阳山时,珠璇刁蛮善妒,打过她、还差点把她杀了,她没那麽圣母心,去同情她、控诉淩寒声的行径。
但,珠璇也是晏知月的师妹。
是晏知月一心要保护的越阳山剑宗弟子之一。
想到今夜要做的事,池蓁蓁本就对无辜的晏知月心怀愧疚。再加上这一桩,珠璇因她而死,她对晏知月的亏欠又得再加一分。
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温月能複活。
所有的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池蓁蓁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回去飞快地将婚服换下,再去见晏知月。
等了一炷香功夫。
晏知月仍旧没有回来。
池蓁蓁看了看天色,决定自己出去找人。
谁曾想,甫一走出成衣铺,就看到晏知月正站在对面的首饰店门口,怀中还抱了一把琴,不知在做些什麽。
遥遥望去,他一袭白衣,身姿俊朗,连背影都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池蓁蓁摇了摇脑袋,将珠璇之事从脑中晃走,稳住心神,小跑过去。
“阿月!”
少女清甜的声音将晏知月的注意力唤回。
他回过身时,已然将琴换到左手,右手习以为常地接住她。
接着,一张小脸从他怀中扬起,眉目含情,肤若凝脂的模样,开口抱怨:“怎麽去了这麽久呀……”
晏知月移开视线,平声道:“有些事。你已经试好了?”
池蓁蓁点点头,“掌柜的说稍晚些改好了会给我们送到客栈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