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池蓁蓁没有问为什麽,只是阖上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声嘀嘀咕咕:“与阿月也不可说吗?”
晏知月:“倘若是你的真实想法,自可告知予我。”
他自是不会误会……
池蓁蓁笑起来,“那不就好了,我自然只与你讲,不与别人讲的。阿月,我累了,晚安。”
池蓁蓁实在太过虚弱,连用灵识与晏知月交流,都因耗费力气而变得有些困难。
说完,她甚至顾不上看晏知月的表情,便躺在男人的怀中,沉沉地晕厥过去。
……
大约过去两个时辰,池蓁蓁才再次醒来。
她睁开眼。
面前是晏知月放大的脸,触手可及。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应是已经睡着。
山洞内狭窄逼仄,仅能供一人躺下。
晏知月身形颀长,自然也只好略略侧身,看起来无法舒展。
但却也如约没有松开她,一直将她抱在自己怀里,用衣袍拢着。
意识到这一点,池蓁蓁不由得心里一软。
事实上,晏知月明明什麽都没有做错。
只是……怀璧其罪罢了。
比起相伴千年的温月,无论晏知月如何,只要他神器碎片在他身上,都得成为複活温月的牺牲品。
这麽自我说服片刻,池蓁蓁叹了口气,终于硬起心肠,挪开视线,不再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