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第一次喝这种酒,又喝得太急太快,未曾料想到,陈年女儿红竟然如此呛人。
满口辛辣味,直沖脑袋。
“咳、咳咳——”
一口下去,池蓁蓁开始拼命咳嗽,咳得眼角噙了泪。
而后,连脸颊也悄然烧起来。
欺霜赛雪的皮肤上,氤氲出淡淡的红晕,颇有点面若桃花的意思。
她忙不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连喝几大口,缓了缓酒意。
只是脸颊依旧滚烫,迟迟消不下去。
“……阿月,你也试试啊。”
池蓁蓁不甘心只有自己一个人出糗,眼疾手快,拿过晏知月的茶杯,给他也倒了一杯,塞到他手中。
“我在人间颠沛多年,窥见那些凡人与至亲好友对饮时,皆是这般。阿月,我能在越阳山上遇见你、还有如山,实在是万分好运。”
说着,她举起茶杯,模仿着人的样子,轻轻碰了碰晏知月的杯子,“这些日子,多谢你们。”
这回,池蓁蓁学乖了,喝得慢了点。
晏知月停顿许久,见她杯中见底,居然很给面子地也抿了一口,淡声说:“这倒有几分像道别之词了。看来你是打算离开越阳山了。”
池蓁蓁摆了摆手臂,拼命摇头,将兔毛头饰摇得飞动起来。
看起来好似已经有几分薄醉。
她的声音不自觉比平日要更娇更软了一点,说出来的话也愈发天真无邪,“怎会?阿月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所以我想永远陪着阿月呢。这样我们都不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