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蓁蓁笑吟吟的,举起手中的酒坛晃了晃,“阿月,你瞧我今日带了什麽?”
闻言,晏知月擡眸,扫了她一眼,微微蹙起眉。
他沉声问道:“越阳山内,如非摆宴,白日切不可饮酒。你从哪里找来的?”
“就是山泉边的树下,我闻到酒香才去挖的。还挖了好久呢。要不然怎会迟到?”
池蓁蓁大咧咧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将酒坛放到木桌上,“也不知是哪位前辈在这里埋酒。我从前听人说,若是谁家有孩子出生,父亲便会在家中院子内埋上两坛好酒,待孩子嫁娶之日,再挖出来宴客。阿月,这该不会是你的父亲……”
“……”
晏知月面无表情,也不知道究竟听没听清。
池蓁蓁耸耸肩,浑不在意,只是飞快拉开了酒坛的木塞。
顿时,女儿红的酒香气从坛中四散开来,仿佛闻一下就要醉了。
池蓁蓁用手指沾了点,放进嘴里,轻轻抿了抿。
“原来酒是这种味道啊。还不错。阿月要不要来点?”
晏知月还是那句话:“无事不可饮酒。”
池蓁蓁:“我有人身了,还特别好看,这事不值得喝点酒庆祝一下吗?若这是你的酒,我便马上埋回去。若是无主,那谁挖到归谁。”
言下之意,她是兔精,是精怪,只有动物本能,无需遵循那麽多条条框框。
晏知月又瞥了她一眼,竟并未再阻止,也没有出言训诫。
像是默认认可了一般,不再开口。
池蓁蓁便从木桌上拿了个空茶盏,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