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看着慕怀。
简简单单一句问,她知道这背后的意义是什么。
良久,她安静地点了点头。
慕怀于是柱杖起身,蹒跚地迈过那道“生者止步”的石碑,对阿织和叶夙道:“你们两个随我来。”
往里走,先是一片万物消弭的黑暗。尔后,远远能望见一道幽微的,惨白的光。
慕怀知道目的地快要到了,顿住步子,对两人说道:“一缕神念其实很脆弱,即便有飞廉之躯作为容器,根本支撑不了太久……再者,每一任端木氏组长的神念只能被唤醒一次,告知下一任族长往事因果后,便该湮灭了,但是我……苏醒过两次。”
“二十多年前,有一个不是端木氏一族的人,把我唤醒过。”
“不是端木氏族的人?”
阿织不解,没有血脉链接,没有寻迹术,外人如何唤醒族长的意志?
“剑意。”慕怀道,“持剑人一族,除了会对族人的血脉产生感应,再就是剑意。”
“那个唤醒我的人,凭的是剑意。”
“世间……最强的剑意。”
慕怀说完,往前又慢慢走了几步,只这几步的距离,那个悬于渊空的惨白漩涡变得清晰可见。只是,与月行渊一样,沧溟道的浊气裂缝上也有一道溯荒印,它缚在漩涡上,牢牢揪住浊气,把它们逼回来处。
但是吸引住阿织和叶夙的目光的却不是溯荒印,而是插在封印中心,一柄朴实无华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