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觉察到了敌意,孟婆额间的流苏已恢複成银链的样子,白元祈的画卷铺开,奚泊渊握刀在手,他没有一刻迟疑,举刀便朝鬼气劈去!
这时,阿织道:“不对劲,回来!”
她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在对上女鬼目光的剎那,她感到灵力的流逝变得更快,就像奚琴说的,灵力不是被吸走,也没有化散,是被搁放在了另一个地方,碰不着了。
阿织忽然觉得毛骨悚然,而这感觉,与她在焦眉山、长寿镇所经历过的一模一样。
奚琴压根没有上前,白元祈听到阿织阻拦,想也不想,立刻收了画轴,孟婆回头看了阿织一眼,对奚泊渊道:“走!”
几人同时后撤,转瞬便回到沼泽地的边缘。
那雾中的女鬼竟不曾追来,剎那间,浓雾渐渐聚合,再也不见漩涡似的气流,听不见古怪的歌声,沼泽地又恢複寂静凄惶,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白元祈惊魂未定,小声问阿织:“姜姐姐,刚才的女鬼,是庄夭夭吗?”
阿织道:“应该是。”
崔宁说过,庄夭夭常在小曲里唱“负心汉,薄情郎”,与适才女鬼唱的一模一样。
孟婆盯着阿织:“你为何说那里不对劲?”
“直觉。”阿织没多解释,“隐约觉得那女鬼在故意把我们往漩涡里引。”
她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直觉了,原因不明,阿织怀疑会不会和她魂上的溯荒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