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打扰了。”主治医生说了这么一句。
江酩从床上站起来,理了理衣领,给医生腾出了位置。
纪寻吃饱亲足,乖乖配合着医生的检查。
腹部的刀口拆线后恢复得很好,手术时医生缝得很有技巧,因此留下的疤痕也不是特别丑。
纪寻对于肚子留不留疤倒不是特别在意,他比较在意自己脸上的那道伤。
医生给他取下脸上的纱布时,纪少爷颇为紧张的看着江酩:“怎,怎么样?疤痕还在吗?”
“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不认真看看不出来这里受过伤。”江酩实话实说。
纪寻拿过镜子自己看了看,疤确实浅了很多了,可因为伤在脸上,只要它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就还是很显眼。
江酩怕他想多了,便安慰着道:“肯定可以治好,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小寻别怕。”
“嗯。”纪寻相信医生的能力,他的心态挺乐观的。
他没有问江酩“我变丑了你还会喜欢我吗”这种傻不愣登的问题,而是看着主治医生说:“那我的宝宝呢?他最近好吗?”
医生笑答:“孩子很好,最近的指标都很稳定,再过几天就可以离开保温箱了。”
小拿铁出生十天了,他还没能亲眼去看看。
宝宝离不开保温箱,他也下不了床,父子俩只能靠着江酩录下来的视频和照片打照面。
纪寻这么努力的配合治疗,无非就是希望自己争气点,能早点抱抱孩子。
小拿铁没有让爸爸等太久,在保温箱待了两周后,医生诊断宝宝可以抱离看护病房。
纪妈妈早就等不及抱抱自己的小孙子了,宝宝出保温箱当天,她早早地等在了病房外,从护士手里接过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