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从里面拿了三个出来,再小心的揭开江酩手背上贴得纵横交错的那几个,创口贴一揭开,里面尚在愈合的伤口就暴露在了纪寻的眼前,长出来的新皮比周边的皮肤白了一个度,像是一层一戳就破的膜。
这么多天过去了还只是愈合到这个程度,可想而知当时受伤时那玻璃得嵌得有多深。
“你这几天还是不要碰水了,还有不要提重物,万一伤口裂开感染就麻烦了,知道吗?”小少爷一边叮嘱一边细致的将创口贴贴到伤口上。
“没事儿,我的恢复能力很强的。”江酩没心没肺地打算继续糙着。
“知道你厉害了。”纪寻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眸,轻声道:“可我会担心的。”
这样的角度,江酩刚好能看到纪寻铺陈整齐而修长的睫毛,他心中柔软,认真答应道:“我会注意避开伤口,好好护理。”
“嗯。”纪少爷贴好最后一个邦迪,抬起头,顺着姿势亲了亲江酩的嘴,松开时眼睛笑得弯弯的:“这是给江先生乖乖听话的奖励。”
亲个小嘴是他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和亲密沾边的事儿了,纪寻自己挑了个头,江酩就不打算轻易结束,搂着人的腰笑着回吻过去。
来复查的医生推门进来时,险些被一屋子浓烈的信息素给熏得咳出来。
这浓郁的程度,堪比发情期啊!?
不过不是o发情,是a 发情。
“咳咳咳!”
吻得兴起的两人听到门口忽然传来了咳嗽声,江酩分神看了一眼,几个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外了,这才有些尴尬地松开纪寻。
纪寻也发现有人来了,倒是不觉得有多难堪。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撞破了。
况且医院是自己家的,亲个嘴也不行了吗?
就是要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