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厥这种症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里面的原因没有人比江酩更清楚。
纪寻两次坠崖,哪一次跟自己没有关系?!
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将近一年了,陈年的误会也尽数解开,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只有纪寻还在承受着那些伤害带来的后遗症。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在奔溃的边缘闻到一股血腥味,他抱纪寻时,手背被玻璃碎片割了好几道,可并没有多少痛感。
大雪簌簌地下到了晚上,雪下了多久,手术就做了多久。
医生出来时,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色:“小少爷和孩子都平安,是个男宝宝。”
老爷子一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这会儿被人搀着才勉强立住,听了医生这话,又喜又悲,喜的是有惊无险,悲的是,手术的六个小时里,纪寻肯定受苦了。
“您放心,手术算成功的。”医生安慰着纪老先生:“小少爷需要转去特护病房观察两天,孩子因为是早产,需要进保温箱看护,等体征稳定了才能抱出来。”
孩子直接转去了看护室,只有纪寻被推出了手术室。
江酩踉跄着上前,把住转移床的栏杆,一天水米不进,难为他还有力气跟上护士推床的步伐。
“小寻……”
纪寻还是安安静静地睡着,脸色只比之前更加苍白,左脸贴了一块白色的纱布,渗出一点血迹来。
原先高隆的肚子恢复了平坦,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消瘦。
一直到了特护病房门口,江酩才被护士拦住了:“你不能进去了,江先生。”
江酩便停了脚步,病房的门被关上,他只能通过隔离窗看着医生给纪寻用上各种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