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一个alpha标记。”陆弈卿说:“两种信息素相互牵制,症状就会减轻。”
“”
“我不想被别人标记啊。就算一辈子吃药打针也不要被别人碰。”他笑笑说:“本来情况都稳定许多了,你一出现好像突然就失控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靳衡放开了他的手,陆弈卿低头将袖子理好,把那片不好看的皮肤遮住了。
他最终还是落败了,学习可以填补精神的空虚,药物可以缓解身体的不适,但没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他忘了靳衡。
他努力伪装出自己过得很好,这下全都暴露了。
他就是,喜欢靳衡,这份喜欢还叠加了三年的思念,比之之前愈盛。
就算对方讨厌他,把他用钱做衡量,都没关系。
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卑微的。
他甘愿做卑微的那一方。
他忽然被靳衡搂进了怀里,陆奕卿以为这又是一个普通朋友之间的拥抱,他丝毫不抗拒,他甚至有些庆幸昨晚的失控。
但是想象中的拥抱却并没有那么简单,脖颈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阵细密的疼痛,他忍不住想转头避开,靳衡一只手按着他的脖子轻声道:“别动。”
陆弈卿就乖乖不动了,他能感觉自己自己脖颈后的腺体被人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中。继而又是一阵轻微的刺痛,身上浓郁的薄荷香被久违的雪松覆盖了。
他这才意识到,靳衡是在给他咬临时标记。
“看看能不能暂时缓解一下。”靳衡松开他说。
陆弈卿摸了摸脖子点点头。
“这个点你是不是该去医院上班了?”靳衡提示他。
“啊?哦我今天刚好轮休。”陆弈卿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么巧啊,也好,我本来也想让你请个假休息一天。”靳衡说:“昨天那套衣服我给你洗了,先晾着,干了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