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洗过澡了,睡衣我给你换的。”靳衡拉了拉陆弈卿的衣领,评价道:“好像有点大了。”
“别别说了”
“好,我不说了,换你说。”靳衡拉过陆弈卿的左手,挽开衣袖,左手小臂上除了昨晚留下的点点红痕外,接近手腕处的位置有一片格外刺眼的淤青,上面还能看出几个针孔,靳衡看着那片青紫问:“解释一下?打针?”
陆弈卿想抽回手,却被靳衡抓得牢牢的。
他心中委屈莫名,偏了头赌气一样道:“不用你管。”
“好”靳衡还是抓着他的手:“那以后我受伤了你也别管,就算被砍死在外面陆医生也不要再多管闲事。”
陆弈卿红着眼眶瞪了这人一眼。
靳衡板着脸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
“三年前的手术出了意外,留了后遗症。”陆弈卿沙哑道:“昨天的状况也不是发情,而是信息素紊乱的表现。”
“所以,那天在医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靳衡想起来问。
“是”陆弈卿苦笑,语中带着无奈:“每天都这样,我都习惯了。”
靳衡皱了皱眉。
“前两年吃药,后来效果不好,就直接改成打针了”陆弈卿摸了摸那片布满针孔的淤青:“我是医生,最擅长的就是打针了。”
靳衡看着那片淤紫 心中五味杂陈,他问:“能治吗?”
“”陆弈卿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
“能治?!”靳衡激动道:“能治为什么不去治?天天打抑制剂你能撑几年?”
陆弈卿抬眼迎上对方的目光,好像从里面看到了以前的阿衡,他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靳衡噎了一下,道:“是又怎么样?”
陆弈卿微微笑了一下,他压下这点复苏的喜悦与靳衡说:“可以治,治的方法也很简单。”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