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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朔气笑了,仗着力量够大一下将人抱起,流畅地完成从站起身到大步走路的一套组合动作,根本看不出抱着人有185,更不见丁点开了一天会的疲态。

湛擎夹着他的腰,搂住他的肩膀,回头看了看略显凌乱的沙发,又看向抱着自己的人,看着看着,禁不住唾“口”可得的诱惑再次吻了上去。

……

都是没什么经验的人,初次尝试时一切都在尊崇原始驱动,脑子想做什么,身上就会去做什么,什么后果什么顾忌都被荷尔蒙和信息素擦除干净。

于是班朔的颈腺里近乎充满了湛擎的竹子气,而湛擎的手腕、脚踝、小腹、锁骨,但凡班朔瞧着“留白”太过的地方都会留有一道道难以言说的痕迹。

唇齿做笔,力道着墨,爱人是画纸,挥洒间全无自如,只有无处宣泄的贪念和欲|望。

到了真正要一级标记的时候,班朔硬拉拽出部分理智,行止间小心再小心,克制再克制,还是抗不过alpha骨子里的恶劣品性,把自己的oga咬得腺体渗血,舔了几次才堪堪止住。

结束后他立刻被后悔和愧疚盈满,诱哄着抱住瘫倒的湛擎,可无论他说什么问什么都通通得不到回应。

湛擎的双眼就那样无神地半阖着,眸光虚浮,手脚完全没有使力的迹象,额角浸着细汗,胸膛剧烈起伏,吓得班朔差点叫救护车。

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吓到了身旁的alpha,回过神时第一句话就是:“不疼。”嗓子哑得不像话,干涩嘶沉,语气却十分斩钉截铁,甚至带着点高兴。

班朔跪坐在他身边,怔怔地问:“什么?”

湛擎滑动手臂无力地抓住他的手指,轻轻握了握,笑了一下,睁着亮晶晶还挂着泪花的猫猫眼,说:“一级标记,一点都不疼。”

他撑开班朔的指节,十指相扣,晃一晃,说:“里面外面……都不疼。”

“还挺……\"他不太好意思地移开眸子,红着脸小声说:“还挺舒服的。”

班朔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又似乎没有生气的意义,无奈地长叹了口气,趴回去窝进湛擎的肩窝,两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刚才的慌乱姑且平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