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等待,倾身捧住班朔的脸颊,确认般吻了上去。
不同以往的耐心迎合,湛擎下了大力气,揉|捻中的张扬和肆无忌惮活似剥掉伪装后的真面目,热烈、心急,班朔吻得出来,湛擎大约是想这样很久了。
他被班朔的回应点燃最后一点不确信,在胸腔里焚烧融化成甜滋滋的糖浆,让他忍不住在接吻中便扬起嘴角。
大概是终于不会再被拒绝了。
大概是终于可以真正拥有全部的班朔了。
大概是真心相信,班朔真的喜欢自己很久了。
节奏凶狠的一吻结束,两人唇面殷红,班朔笑着抵住他的额头,怜惜地又啄了一口,说:“怪我。”让喜欢的人束手束脚了。
湛擎没残存多少联想力,迷离着问:“怪你什么?”
班朔摇摇头,搂着他说:“一级标记很疼。”
湛擎抬眼看他,说:“我知道。”
班朔说:“要好几天。”
今天周五,双休日对于第一次进行一级标记的ao情侣来说短得简直不合理。
工作狂湛擎清醒一瞬,很有“变通性”地说:“一会儿我请假。”
班朔再次吻上他的唇,他自己的扣子早就被湛擎发脾气时解了个利索,正待即将被“蜕皮”的节骨眼上,他猛地想起什么,握住湛擎的手,说:“家里没有避孕药。”
湛擎耐性立即归零,一把按倒班朔俯身吻上去,抽空解除他的预警:“我怀不上。”
班朔怕他摔倒,扶住他的腰腹,听见这话顿了顿,还想再说什么,湛擎咬了口他的唇肉,疼得班朔皱了皱眉,凶巴巴地催促:“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