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对着不同的茶客唱同一首曲子,谢心洲每天每天听着同一首曲子。下雨太潮了,t恤黏在身上,床单也是润的,卫生间的瓷砖能刮下来水。
那不浓不淡的乌云跟了谢心洲很久,直到今天,笼罩他的乌云终于痛快地在他身上下了场大雨。
谢心洲抬手,拍了拍他肩上不愿意动的脑袋,哑着嗓子说:“给我拿出来。”
“嗯马上。”喻雾闷着说。
谢心洲听他声音不太对劲,低了低头,但也看不见他脸。于是轻笑了下,说:“你不会……哭了吧。”
“……”喻雾年纪小,这般狂喜之前还是青涩。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撑起来。
胳膊刚撑起上半身,谢心洲已经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他没什么劲儿了,纸有点捏不住,最后落在自己身上。
谢心洲说:“小朋友,擦擦眼泪。”
第32章
喻雾抬眼看他, 眼泪没流出来,含在眼眶里。他朝谢心洲笑,然后凑过来亲亲他唇角, 说:“我没谈过恋爱。”
“那不好意思了。”谢心洲喉咙喑哑,“第一次恋爱就是我这样的人。”
喻雾似乎不想听他这么说,压下来一个凶巴巴的吻, 想把他的话堵回去。他吻得连自己都在低喘,遑论下面那个气若游丝的独奏家。
接着, 喻雾终于反应过来。他慢慢地离开谢心洲嘴唇, 看着他眼睛:“你刚刚的意思是, 你愿意和我……恋爱?”
谢心洲无声地挪开视线,看向天花板,湿润的眼睫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