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怆然的眼睛里,他只有败退的可能。他这样的神通广大,面对他没有任何办法。

之后,在片场里,吴历果然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电影拍得很顺利,连雨止和小助理凑在一起看剧本,从果茶换成奶茶,从冰美式变成热奶茶,时间飞逝,《syptos》的拍摄也到了尾声。

连雨止照常去看连颂,连颂有时候会问起吴历为什么不来了,连雨止无语:“人家来的时候,你也没给过好态度呀。”

连颂一下子皱眉:“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你妈能同意吗?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懂我的苦心。”

连雨止低头整理病历本,他垂着眼睫,苍白的脸上表情淡漠,把所有的病例单都夹好,他把病历本放回抽屉。

“没什么事的话,我晚上再来。”

连颂打量他的表情:“晚上叫吴历一起来吧。我要考考他电影史,看他在学问上是不是能和你沟通良好,毕竟你当年这门学科可是全校第一。”

说到这里,连颂又有点得意翘尾巴。

连雨止笑了笑:“他本来就讨厌这门课,而且他也不会来了。”

连颂勃然变色:“什么意思?你们分手了?你提的还是他提的?”

大有如果是吴历提的分手,他现在就拄着拐杖过去打一顿的意思。

“我提的。”

连颂这才表情缓和下来:“那还好。小止,你还有没有喜欢的同学啊?男同学也可以啊,你也到了差不多该谈个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