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哭出来的宋暮听闻缓缓抬起头,越过关之文看到走在后面的宋晚洲,眼里星光渐渐点亮,丢掉手里的木棍,迅速站起来,小跑过去一把将宋晚洲抱住,瘪了瘪嘴,哭啼啼地倾诉:“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啊?”
正在想事情的宋晚洲没站稳,趔趄了两步,连忙扶住宋暮担心她摔着,揉着她的短发,温和地问:“暮暮怎么了?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嘛。”
在听到宋晚洲温柔的声音瞬间,宋暮强忍住住的眼泪夺眶而出,嘴角下弯,张开双手,“哥哥,抱。”
宋晚洲轻笑一声,俯身将她抱在怀里,伸出手擦拭她止不住的眼泪。
宋暮正值长个子的时期,几天不见,宋晚洲感觉怀里的团子又长了不少,他抱起来有点吃力,但还是使
上劲让宋暮能够安稳地赖在他怀里,轻言细语地安慰他:“哥哥都在这里了,怎么还在哭呢?暮暮不是说给哥哥带了礼物回来吗?礼物呢?”
“哥哥回来晚了,不给你了,”宋暮泪眼汪汪,埋在宋晚洲怀里,故意将眼泪擦在他衣服上,“哥哥再不回来,暮暮就要走了。”
“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嘛。”宋晚洲安慰着她慢慢往回走。
抱着难过的宋暮绕着小区走了两圈,宋晚洲才终于把哭闹不停的小祖宗给安慰好,露出了笑脸。
回到家中,正好看到余铎陪着宋饶霜坐在沙发上正笑着和谭菁聊天,而在小区门口等了好一阵子也没能等到宋宽予两父子的关之文正郁闷地反复翻看手机,犹豫着是否打电话,难掩眼底的担忧。
“阳阳又见面了。”余铎温声说。
宋晚洲将撒娇的宋暮放在地上,从‘奶奶’喊到‘小姑’,对上余铎的视线,看着他和宋饶霜紧握的手,微微点头,轻声喊了声:“小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