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父子摆着同样的臭脸,故意冷落门口的两人。
问医院借了个轮椅,宋景搀扶着宋宽予从床上缓慢挪动到轮椅上,一个吃力不得技巧,另一个痛得表情狰狞,费力不讨好也绝对不开口求人。
宋晚洲面露担忧,想要上前帮忙,关之文直接拦住他,“阳阳别管他俩,就是惯得。”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瞎忙活的两人耳中。
宋景推着宋宽予走在前面,宋晚洲陪着关之文走在后面,中间隔了两步的距离,犹如两个世界。
就连上出租车,一向在孩子面前好面子的宋宽予都不松口让关之文帮忙。
宋晚洲站在一旁,等着宋宽予能松口,像往常一样喊声‘关教授’。
最后反倒是关之文先失去耐心,皱着眉把想要帮忙的宋晚洲拉走,两人拦了另一辆出租车,留下挣扎许久都没能上车的宋宽予父子。
在司机的帮助下,满头大汗终于上了车的宋宽予想到刚刚关之文眼底的失落,心里没由来的发慌,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问:“小景,爸爸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还在气头上的宋景,抿着嘴,攥紧拳头,胸腔充满了怒气,额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把岑悠凡找出来当面对质,问她,谁允许她如此亲昵喊他哥哥。
宋宽予诧异地看着比自己还生气的儿子,想不明白他是因为什么才这么生气,扶了扶眼镜,收回视线,独自发愁该如何哄已经生气的关之文。
自从接到关之文已经上车的电话,宋暮就一直等候在小区门口,但凡经过一辆车就伸长脖子,不停张望,看看是不是宋晚洲他们回来了。总是兴奋地抬头,失望地垂下头,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失了耐心,挫败地蹲在地上不停画圈圈。
走在前面的关之文看到蹲在门口,嘴里念念有词的一团,轻喊了一声:“暮暮在地上干什么呢?你爸爸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