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鹿綾以為自己記錯瞭。
她走入洗手間,在洗手臺上找瞭一圈,連櫃子都不放過,還往垃圾桶裡翻找,但她的戒指依舊不知所蹤。
她一臉糾結地回到客廳,此時裴如殷已經端著一盤熱騰騰的錢江肉絲出來,他說:“來嘗嘗醬料調的對不對,我新學瞭一種做法。”
許鹿綾心不在焉地坐下,裴如殷將菜盤放下的瞬間。
她心神一動,倏忽間抓住男人的手腕。
望著他同樣空空如也的手指,她問:“阿餘,你的戒指呢?”
第 4 章
眼前的手掌寬大,手指幹凈修長,十分適合彈琴。
五年前,許鹿綾第一次註意到他,就是在大學的晚會上看到他正在彈琴,每一幀都像一幅精美畫卷。
昨天傍晚他撐傘時,手指上就是空的。
她有註意到,隻是當時她的心思全在失而複得上,完全沒想別的。
裴如殷抿瞭抿唇,他沒有抽出手,反而攤開讓許鹿綾看仔細,語氣坦蕩,含著少許歉意:“我昨天不是昏迷瞭嗎,等我醒來的時候戒指已經不見瞭,可能是在路上掉的。”
合情合理的解釋。
就算想找,範圍太大也無從找起。
裴如殷的懊惱表情不似作假,許鹿綾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