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車門後,許鹿綾察覺到車內些許不同,她鼻尖動瞭動,問:“你換香薰瞭?”
平時裴如殷用的車載香是小蒼蘭,如今卻換成更馥鬱濃釅的絲絨玫瑰。
裴如殷:“偶爾換換心情。”
許鹿綾:“早讓你換其他味道試試,難得見你聽進去。”
裴如殷笑而不語,接過她的挎包放到後車座。
路上,許鹿綾說著今天公司發生的趣事,這是他們相處時的習慣,互相分享每日生活。
不知為何,她有意忽略瞭早上看到的那則可怖新聞。
她轉而看向戴著細邊眼鏡的裴如殷,他的五官是沒有攻擊性的俊美,戴上眼鏡顯得越發斯文,撲面而來的學者氣息,許鹿綾不由地多看瞭幾眼。
她奇道:“怎麼突然戴眼鏡瞭?”
裴如殷沒有近視,不需要戴。
裴如殷看著前方紅燈,踩著剎車,沒好氣地說:“是誰上次說那誰誰誰戴上眼鏡後帥出屏幕,360度顏殺你。”
這說的是許鹿綾有次很迷一部偶像劇,裡面的男配就是個戴著金邊眼鏡的教授。
許鹿綾沒想到好幾個月前的事他都還記著,隨即撇撇手:“哎喲,哪來的酸味,濃度超標瞭啊?”
兩人說說笑笑地回傢,一到傢,裴如殷就進瞭廚房做菜,來的路上他已經在生鮮超市買齊瞭晚上要做的菜。
許鹿綾則是打算去找戒指,在經過客廳時,她的腳步一頓。
裝飾櫃上的花瓶朝向,怎麼和出門時不一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