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展也可以去看,持認養證書可以在指定時間段內探望哦。”
兩人就這樣一路閑聊著回到瞭套房。
她們一般周末會回到方逾的公寓,但工作日還是在酒店住著,談雲舒還帶著方逾一起去餐廳吃飯,意思很明瞭,員工們悄悄地把老板娘的臉記得非常清楚。
今晚兩人喝瞭酒,就在酒店宿著。
清洗過一番之後,方逾又在洗漱臺上坐著,像她們重逢以後第一次接吻那樣一樣,雙臂搭在談雲舒的肩頭,跟談雲舒共享牙膏的清新薄荷味。
談雲舒緊閉著眼,呼吸短促,手不受控制。
沒一會兒,兩人的衣服從浴室脫到客廳。
經過這一周多時間的監督,方逾身上長的肉又回來瞭點,談雲舒把人壓在沙發上,五指伸進方逾的內搭,又收緊瞭些,她的意識有些昏沉,卻又好像很清晰,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又好像隻是憑著本能。
在她的腦袋往下時,方逾捧住她的臉,又繼續著這個吻。
一直吻到兩人都有些缺氧,方逾才放開她,問:“還有沒有什麼沒告訴我?”
“沒有瞭……”
“真的嗎?”方逾咽瞭咽口水,她費力地睜眼,望著談雲舒臉上的酡紅,倏爾問,“過去六年,想我的時候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