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兩人跟朋友們道過別,上瞭車。
遠叔平穩地駕著車,她倆就在後座靠在一起,腦袋抵著。
談雲舒的手往旁邊一碰,摸到瞭玩偶,才想起來一件事情,口齒有些不那麼清晰地道:“我之前去蓉城是有事情要辦。”
“什麼事?”方逾閉著眼,擡起手來揉瞭揉太陽穴。
“我跟蓉城的熊貓基地簽瞭一份終身認養合同,有一隻雌性大熊貓就被我命名為‘對對’,但它還沒有外展。”
方逾的腦子有些混沌,慢吞吞地消化瞭一下這個消息,而後震驚起來:“什麼?”
不是,什麼東西啊?她女朋友之前去蓉城是為瞭認養一隻大熊貓,而且還給大熊貓取名。
這個對方逾而言還是有些太遙遠瞭。
她以為最多就是去大熊貓基地看看,結果談雲舒終身認養瞭一隻。
“以我們的個人名義認養的,方方圓圓,嗯……圓對方,這不就湊齊瞭?”談雲舒甚至填的都不是君靈酒店,而是“方方圓圓”四個字。
方逾扭過頭去,她瞇瞭瞇眼,借著閃過的路燈光亮看著談雲舒忽明忽暗的臉,旋即笑瞭聲:“好,我知道瞭。”
“那以後等它外展瞭,我們一起去看它。”
有時候想事情也可以很簡單,比如談雲舒這錢花在大熊貓身上,不隻是對她們有意義,對大熊貓也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