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雲舒正拿著棉簽蘸碘伏,給方逾上藥。
本來方逾要自己上藥的,談雲舒不同意,她往傷口輕吹著氣,塗藥的動作也很溫柔,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方逾更痛。
“是不是很痛?”談雲舒又塗瞭一個傷口,掀眼看向方逾,剛剛她看見方逾的腿都縮瞭下。
方逾:“還好。”
“還好就是很痛,你才不會把真實的感覺告訴我。”
“……”還真說對瞭。
談雲舒又換瞭支棉簽,神情專註地繼續,等到塗好藥,她又拿過紗佈給方逾纏著。
隻是手法怎麼說呢……
方逾看著被包得跟個大饅頭似的腳陷入瞭沉默。
算瞭。
反正明早也會換掉。
但看著就是很滑稽,她又望向談雲舒,隻見談雲舒自己也有些懵,向她解釋道:“……我沒纏過。”
“沒事。”
方逾收回自己的腳,一直放在談雲舒大腿上,她也不是很習慣。
很顯然,被包得這樣嚴實的雙腳根本穿不進拖鞋,腳趾再怎麼努力也是徒勞,這個畫面又讓方逾忍俊不禁。
她剛想說自己就要這樣趿著拖鞋進臥室時,談雲舒矮瞭矮身,將她往上抱起來。
方逾下意識就用雙腿圈住談雲舒的腰,否則她怕自己會掉下去,但這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