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雲舒捉住她的手捏瞭下, 失笑:“我沒那麼容易感冒。”
“你自己信嗎?”方逾的雙唇張合, 眉峰微擡,“我給你數一下?”
“……”
談雲舒抿瞭下唇,她往前湊近瞭些,又試探著問:“我們不能一起洗嗎?現在時間有點晚。”
“不能。”
方逾的耳朵莫名發熱,幾乎是不帶考慮地拒絕瞭。
“為什麼?”
“我不習慣。”
“可是我們之前明明就……”
方逾將掌心又放在談雲舒的肩上,她湊過去,親瞭親談雲舒的嘴唇,等人安靜下來,她眸光流轉,說:“現在不一樣,談雲舒。”她又親瞭下,睫羽輕顫,“不是說要聽我的話嗎?”
談雲舒攬著她的腰,又把人放在一旁的櫃子上坐下,自己腦袋微微仰起,褐色眼瞳裡泛著瑩潤的水光。
“不行。”方逾虛捂住談雲舒的唇,“不能再親下去,你要先去洗澡。”
談雲舒定定看著她,往前啄瞭下她的掌心,聞言也不再掙紮,落下一個字:“好。”
很快,談雲舒從行李箱裡取出來自己換洗的衣物,走進浴室。
還在滴水的傘被方逾放到陽臺陰晾,她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看著客廳擺放的黑色行李箱,又適應瞭兩分鐘,才到廚房煮薑湯。
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近十一點,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
薑湯已經喝過,方逾也已經洗過澡,隻是她的腳其實不太能碰水,洗澡前纏瞭一圈保鮮膜還是沒擋住,現在傷口看上去又比之前醒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