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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啊?方逾。”

談雲舒的聲音依舊有氣無力,這句話說完她的眼裡又迅速蓄起瞭眼淚,她倔強地沒讓它們再掉下來,繼續說:“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你能不能回答我。”

方逾沒有回應她的問題,也沒有看她的目光,雙唇輕抿著,緘默不言。

談雲舒試探著伸出雙臂,她從後摟住方逾的脖子,見方逾沒有掙紮,才慢慢地將下巴放在方逾的肩頭,由著自己的眼淚滑落,順著掉到方逾的肌膚上。

她實在是太想念方逾瞭,這段時間她翻來覆去想著從消遣她開始她的一舉一動,試著從中找出來自己犯下的錯誤,但到最後,隻會是將想念的滋味加倍。

好多場景都隻有她和方逾,她原來記得跟方逾相處的每一個時刻。

可是一睜眼,全部都是泡沫,方逾並不在她的身邊。

隻餘下窒息的悶痛緊緊纏繞著她。

“方逾……”談雲舒又如那晚的雨夜,她聞著方逾身上熟悉的味道,笨拙地說,“別推開我。”

怕談雲舒睜眼會覺得刺激,方逾特地沒將客廳的燈開得很亮,不遠處的落地窗外漆黑一片,而窗上倒著她們的身影。

方逾能感覺到談雲舒滾燙的眼淚又在灼著自己的肩,她肩頭那塊的衣服都濕掉瞭,有些黏著。

談雲舒還在繼續說:“帶病工作是我讓我的員工傳出去的,我不確定你會不會知道,但我想傳到你那裡,可是,這期間我沒有收到你的關心,我好難過,方逾,因為你沒有像度假區那次那樣來找我;但你晚上給我發消息讓我覺得很驚喜,你這麼久沒有理我,我想裝一下,你就說你不想問瞭,我又好難過,方逾。”她用鼻尖蹭瞭蹭方逾的側頸,眼淚還在潸然落下,“對不起,你說你是因為沈映之才來的,我不該跟你置氣,你能來已經很好瞭,我們本就是這樣的關系,我不該奢求太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