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雲舒在短時間內是禁食的,但可以喝一點溫水。
等談雲舒喝過溫水卻也不見好轉,她緊閉著眼,在寬大的沙發上蜷著身體,鼻梁那裡也滲瞭些汗,將那顆極好看的痣都被放大瞭些。
方逾在地毯上坐下,她靠著沙發,眉頭緊皺,翻著網上對於急性腸炎的說法和註意事項,一邊翻一邊關註著談雲舒的動向。
談雲舒耳邊的頭發都被汗水沁濕瞭些,脖子那裡也有汗。
方逾又給她擦著汗,用瞭一張又一張紙。
從小金貴的大小姐是極其脆弱的,戴一款材質不明的面具會讓臉過敏,難得沒有註意飲食就引發瞭急性腸炎。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窗外的夜更深瞭。
方逾又翻完一個有關急性腸炎的實例筆記,一側又響起談雲舒無力的低聲:“方逾……”
“有好點嗎?”方逾連忙轉頭,難掩自己的關心。
談雲舒已經睜開瞭眼,眉頭也舒展瞭點,她不知不覺就成瞭趴著的姿勢,下巴墊在抱枕上,一張臉藏瞭些,那雙平日清亮的雙眸此刻也有些暗淡,像是兩顆沒電的星星。
她就直勾勾地看著方逾,睫毛扇瞭下,嘴唇動瞭動:“好多瞭。”
方逾迎著她的目光,松瞭口氣,正想說“那就好”,就又聽見她可憐巴巴地道:“但我還是心口疼,方逾。”
方逾又把話給吞瞭回去,她移開自己的目光,轉而道:“你好好休息,我該回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