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深陷其中瞭,方逾。
這麼想著,方逾又起身。
她不確定談雲舒在走之前有沒有關燈,需要確認一下。
可是一出臥室,就見談雲舒在她門口一米外的地方站著。
兩人的視線直直撞上,一點兒緩沖都沒有。
方逾的唇角輕抿著,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談雲舒騙瞭,這人假裝走掉卻又躡手躡腳地來到她的門前,就等著她開門確認。
遲遲沒人開口講話。
過瞭約莫半分鐘,談雲舒才讓雙唇張合,她輕聲問:“以前你也這樣難過嗎?方逾。”
“……不記得瞭。”
方逾錯開自己的眼神,不想再去跟談雲舒對視,這人的眼睛本就生得好看,跟會說話一樣,此刻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極具欺騙性。
她要註意名為談雲舒的陷阱。
“我清楚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這些感受我都得受著,可是,我一想到我向你遞請柬的那天,我就覺得我所承受的都不算什麼瞭。”談雲舒的眼眶又泛著紅,她定定地看著方逾,“你怎麼對我都沒有關系,但我也有我想說明的事情。”
方逾的左手按著門把鎖,她的呼吸都放輕瞭,問:“什麼事?”
“我不是重逢以後才喜歡你,我是一直都喜歡你,隻是我以前意識不到,方逾。”談雲舒的鼻音開始有些明顯,“在你參加比賽之前,在那個暴雨天之前,我的心就已經落在你那裡瞭,我總是不自覺地去關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