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雲舒到她的跟前站著:“我想睡床。”
“你能保證不跟我做什麼嗎?”
“……”
方逾用指尖戳瞭下她的肩,擡眸看著她,說:“克制一下。”
談雲舒的嘴唇動瞭動,無力地落下四個字:“可是我會。”她遲疑地追問,“是不是我那天反應得太晚瞭?”
“不,是我不想而已。”
“不想……”談雲舒反複品著這兩個字。
方逾不再跟她說那麼多,繞過談雲舒就要走回臥室,這個點她已經洗漱過瞭,就快到門口的時候,她又聽見談雲舒道:“既然讓你這麼不舒服的話,我現在就先回去,不打擾你瞭。”
方逾的腳步頓住,沒有回頭地邁進瞭臥室,把門一關。
“隨你。”
臥室門外傳來瞭關門的聲響,方逾在床邊坐著,一張臉沒什麼表情,她的“不想”兩個字脫口而出。
真的不想嗎?
不,她知道自己身體對談雲舒的渴望,昨晚在想到那封六年前的請柬之前,她非常非常有感覺,可是一想到談雲舒遲來的深情,她就有些難受,難受到她想“折磨”談雲舒。
而這句“不想”背後完整的一句話是不想在今晚而已。
談雲舒才從盧傢參加完晚宴回來不是嗎?這樣的上流社會的晚宴,她還從來沒有參與過,她再一次意識到自己跟談雲舒之間的階級差距,而這也讓她冷靜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