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談雲舒懷裡抱著大熊貓玩偶。
她在“半支雪糕”的微博上看見瞭說今晚店裡不營業要過店慶的通知,再聯想到方逾說的事情,所以要參加的活動就是這個嗎?那薛奕會不會去?
不管薛奕去不去,談雲舒都很警惕,所以她提前驅車過來瞭。
隻是過來瞭,又能做什麼呢?她難道還能進去不成?這個是私人活動,她又沒有受到邀請。
談雲舒有些煩躁地擡手,揉瞭揉玩偶的頭頂。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她還以為是沈映之的電話,拿起來掃瞭眼,立馬坐正瞭自己的身體,還清瞭下嗓子,接聽這通電話。
“方逾。”談雲舒率先喊瞭一聲。
方逾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又遠又近,又模糊又清晰:“我可以在清醒的時候失態,談雲舒。”
“但僅限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們各不相欠。”
第75章
不是談雲舒那晚流淚說的三年六年甚至更久, 而是被壓縮成瞭三個月。
她們現在二十七歲,如果真的如談雲舒所說的那樣,那麼跟一直在一起又有什麼區別?
跟談雲舒一直在一起嗎?
或許曾經的方逾想過, 但現在的方逾不想, 或者說不想去想。
她隻知道,三個月就夠瞭, 夠她跟談雲舒把過去那些年清算清楚,各不相欠, 往後橋歸橋路歸路。
廣場上有花壇,還擺瞭長椅供人休息, 她在長椅上坐下來,望著漆黑的天幕,緩緩地往外吐著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