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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師。”

薛奕還是那副很抱歉的模樣:“嗯,你說。”

“為什麼當時不告訴我?”

薛奕道:“這枚胸針你說是你媽媽寄給你的,你可以借給半雪的話,那麼我……”

“不,我不會借給你的,薛老師,因為你不缺這一枚。”唐半雪是沒有胸針,而且作為她這幾年的好友,向她開口瞭,她可以借出去,哪怕這枚胸針對她的意義不一樣。

可薛奕跟唐半雪不同,她們認識的時間也並不久。

方逾想到那晚的談雲舒,談雲舒在說到唯一的那枚胸針的時候,她自然而然地就代入瞭已經被自己拿回去這件事。

可既然第二天薛奕戴著它去參加過應酬。

那麼是否,談雲舒當時要說的是唯一的那枚胸針已經讓她另送她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方逾就覺得自己被定在瞭原地。

她對薛奕說瞭聲“抱歉”,旋即起身去唐半雪那裡說自己出門打個電話,沒幾秒,她從嘈雜的工作室出來,到瞭外面的廣場。

要給談雲舒打電話嗎?

說什麼呢?說那枚胸針自己沒有送人嗎?

不,她不能說。

胸針已經拿回來瞭,怎麼處理都是她的事情,跟談雲舒有什麼關系?

但談雲舒落之前在她肩頭的眼淚此刻卻燙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