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有些嘈雜,談雲舒聲音輕輕的,卻很有重量,因為她說的是實話。
“方逾。”談雲舒牽起唇角,苦澀在她的臉上蔓延開來,她隻覺得現在說一個字都極其耗費自己的力氣,“就連這麼個念想,你也不想給我留下嗎?”
方逾抿唇。
她自己有些後悔叫談雲舒出來瞭,因為著實沒有必要,那枚胸針本就是她送給談雲舒的畢業禮物,它就算在大傢的眼裡再廉價,跟她也沒什麼關系瞭。
隻要她自己不去在意,怎麼都跟她沒關系。
而談雲舒不是沒有別的選擇,現在戴著這枚胸針無非就是在告訴她自己沒有丟掉,也借此證明自己的心意。
“你覺得有必要留下嗎?”方逾側眸,看著談雲舒的側臉。
談雲舒的骨相優越,她曾用指尖從談雲舒的額頭一路往下撫過,但那會兒她怕自己有繭的粗糲的指尖刮破談雲舒的肌膚,所以整個動作都很輕,而現在,她已經沒有瞭想要再這樣來一遍的想法。
“喜歡你是我的事情,佩戴它,也是我的事情。”談雲舒的聲音沉涼如水。
“好。”
方逾又擡腳,她架瞭下自己的眼鏡:“把這條街走到底,我們就各自回去吧。”她又頓瞭下,“或者你也可以現在就回去,我自己再逛一會兒。”
“你覺得我會怎麼選?”
“隨你。”
談雲舒卻一把拉住瞭她的手腕,方逾沒有立馬掙開,她轉過頭去看著還在原位的談雲舒,眉頭輕輕蹙瞭下:“還有什麼事?”
“你還沒有回答我上次問的問題,方逾。”談雲舒隻覺得自己的指尖像是能感受到方逾的脈搏,她也沒有在下一刻就松開手,就維持著這個動作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