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談雲舒回答。
這兩個字一出, 兩個人皆停下瞭腳步,就跟其他人一樣站在安全欄這裡。
晚風從她們的臉上輕撫過,又卷著她們的發尾。
“如果是一直的話。”方逾的聲音也鉆進風裡,“你真的能分得清這到底是喜歡還是執著嗎?”
談雲舒的嘴唇張瞭下:“我……”
“不用告訴我你的答案, 這不重要, 但我需要告訴你的我的答案, 談雲舒,你哪怕在我面前說千萬次,我也不會有所感覺的。”
方逾的口吻依舊很平靜, 卻讓談雲舒覺得自己的鼻腔被堵塞瞭似的, 呼吸不瞭一點兒。
在郵輪上的時候聽著方逾委婉的拒絕,跟此刻聽著方逾直接的拒絕,感受原來是那麼地不一樣,大概是因為方逾的神情看上去的確沒有半點波瀾嗎?
就好像……
她們的那段過去,方逾徹底放下、釋懷瞭。
隻有她被困在瞭過去, 以及現在。
談雲舒的眼瞼低下來, 她輕笑瞭一聲, 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堅持下去,她轉過頭,雙臂撐在安全欄桿上,努力沉穩地問:“那你呢?找我有什麼事情?如你所說,我們出來本就是談事情的。”
這回輪到方逾沉默瞭。
談雲舒撥瞭下自己的長發,她沒有轉過頭去,在安靜瞭幾秒鐘以後,遲疑地問:“是因為那枚胸針而來的嗎?”
“是,我可以付雙倍的價格給你。”
“你自己清楚這不是價格的問題,這是我的東西,我有怎麼處理它的權利。”